闲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缇亚】绅士的自我修养·上(海盗绅士梗)

写的太仓促,所以用的是比较跳跃的小节式
伪绅士先生和伪海盗先生(少年)的小故事
 
 
 
 
 
 
 
 
 
1
 
  管弦的声音交汇响起,缇奇倚靠着柱子,两指轻托起盛着猩红色液体的水晶杯子轻轻晃动,这时殿里的灯火正将不远处的舞池照耀成人间的另一个天堂,婀娜多姿,腰身用鲸骨束的仿佛不盈一握的贵族小姐们正牵着绅士们的手摇曳在舞池里,缇奇抱着胳膊,含着杯沿缀饮,目光投向那边纸醉金迷的舞池之中。

  他好不容易才占据这个柱子边上小小一片阴影,得以让自己从那些热情洋溢的小姐们中脱身后有一处藏身之地。几乎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缇奇在众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仰头,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舞会本来是他最擅长的场合之一,但对于他也只限于周旋于女士们的邀请和摇摆在舞池里而已。

  当国王派下的副官对着缇奇伸出友谊之手时,他尽己所能摆出最完美的外交笑容,以恰到好处的礼节和无可挑剔的套辞向长官表达自己最崇高的赞美和敬意。

  “来自洛基城的缇奇·米克,非常荣幸长官的光临,愿您在此地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做完所有该做的之后他退到一边,继续面带笑容欣赏自己的叔父与长官相谈甚欢的景致。

  在海上贸易与殖民活动日渐昌盛的背景下,洛基城几十年间就从无名渔镇扩张成为一个繁华而人口众多的港口城市,巨额的利润和机遇如同一头肥羊吸引各种势力接踵而来,洛基城的地下黑势力随之而起,加之海盗猖獗,几年前米克侯爵将侯爵府迁至洛基城,正式加入他所辖范围内的这块大肉的争夺中。

  而对面那个正与缇奇的叔父米克侯爵谈笑风生,被肉挤的细长的眼睛里透着贼光的副官也是为此而来。

  “洛基城是充满奇迹之城,她将会为王国带来巨大的财富……但是近日……黑市……海盗……我想我们的合作会……”
 
  缇奇没有听清一切,就因为不属于人员范围内被请走了,然后一大群莺莺燕燕的名媛们包围了他,平日里不错的娱乐节目突然让他觉得无比扫兴。

  这就是他要一个人跑到角落喝闷酒的起因。

  虽然他的叔父总把自己当成一个蠢蛋,但其实缇奇·米克相当清楚侯爵大人的外交伎俩和那些将金子尽数卷进自己口袋的手段。

  无趣的晃着指尖空荡荡的高脚杯,缇奇试着转动有些酸痛的脖子,但是又厚又硬的拉夫领子让他的行动十分艰难。

  舞池里热闹还在继续,长桌边上的人正享用着宴会的食品,没人注意到那个英俊非凡总是成为交际场合明星的米克侯爵的侄子去了哪里。

  他望向幕帘,夜风从窗外吹入带起幕帘轻轻飘动,露出楼下夜色下静谧的侯爵府花园和远处灯火辉煌的城镇。

  他的房间就在花园的对面的小楼里,而仆人们今晚大多都被安排在了宴会上。

  缇奇愉悦的一笑,伸手用力扯下让他难受半个晚上的领子,从阴影里走向幕帘的后面。

  现在一个人偷偷溜走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2
 
  “臭娘们,赶路小心点!不会骑马就别骑听到没有——喂你别想就这么走了——”

  “抱歉!”因为糟糕的马术被骂惨的人,只匆匆在风里留下一句道歉就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留下刚刚差点被马踢到的路人一脸震惊。

  “……男的?!”

  那匹马和马上的人走上的上坡的那条路,路人认出来了,正通往山顶的侯爵府。

  听说侯爵府今晚要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贵客,外人不让靠近半步,那个穿裙子的小子上山却是要做什么?

  亚连伏身在马上,因为和马配合不佳他的屁股被颠的让他呲牙咧嘴,顶着风他摘下帽子用嘴咬住,抓出口袋里一张皱皱巴巴的画像,借着月光再次确认他本次行动的目标。

  一头黑色的卷发随意的散在脸侧,一对眼角上挑的眼,左眼下的一颗痣让这张属于男人的脸妖异了三分。驻扎在洛基城的米克侯爵的侄子缇奇·米克,就是船长指明要亚连想方设法将其带上船的人。

  上岸之后为了混过检查,亚连与同船的马里扮成一对采购的父女成功混入城内,而真正执行任务的只有体型较小方便行动的他自己。

  明明清晨就上岸了,亚连却在城里兜兜转转了整整一天才摸清去侯爵府的路,比预期的时间晚了太多,亚连不自信能否顺利的将目标劫走。

  “可以了,可以了,停下!——啊啊啊停下!不能再往前了!!”

  亚连好不容易让那匹不和他配合的马在被前方的哨岗发现之前停了下来,他灰头土脸的把滚落在地的东西捡起来,藏在自己的长裙下面。

  “可以了老兄。”他拍拍马屁股,“我们的合作结束了,快走吧。”

  马低低嘶鸣一声,似乎是乐于终于摆脱这个不称心的骑手,转身马不停蹄地下山了。

  即使知道自己骑马很糟糕,但是如果早知道会这么痛苦,他宁可自己跑上来!伸手揉揉快没知觉的屁股,亚连沮丧着一张脸,抓起碍事的裙摆猫腰潜入路边的灌木里。

  哨岗上的卫兵没发觉下方灌木窸窸窣窣的的声音,权当是今晚的风儿太过喧嚣。
 
 
 
 
 
 
 
 
 
3
 
  长廊里一个人也没有,缇奇迈步在昏暗的烛光下,缓缓经过一幅幅挂在墙上的宗教画,安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他的靴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把叔父和那个肥的像猪一样的长官的身影从脑中赶走,在自己的空间里品着从宴会里顺出来的红酒,酒意渐渐浮上来,微醺的快感让他觉得周身暖洋洋的,轻松了不少。

  没人知道缇奇·米克先生在宴会上一个人溜走了,米克侯爵的侄子本人名不见经传,大概他只有在贵族小姐们的交际圈里还比较有名气,女士面前的缇奇是一个完美的英俊又风度翩翩的绅士,让情窦初开的少女们无法不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但是缇奇从未结婚过,甚至感情史也干净的很,与所有女性都能和睦相处的他从来没表现出过对某一位女性明确的好感,甚至有人曾主动示好也被他含糊过去,米克侯爵曾想为他定下婚约,但被极度崇尚自由的缇奇回绝了。

  不成家,也立不成业,缇奇除了在宴会上被拉出去撑下脸面,在这府里就是闲人一个。

  走过白色的大理石柱子,缇奇端着蜡烛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离仆人赶过来点灯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他推开门走进黑暗的房间里。

  反正没人管着,洗漱也可以免了?喝了不少酒的缇奇现在只想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好好睡一觉。

  如此想着,他吹熄蜡烛,借着投入室内的月光边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边走向床的位置,踢掉靴子,缇奇打着哈欠满足地倒向床正中的位置。

  等等——诶诶?!床的感觉不对啊!
 
 
 
 
 
 
 
 
 
4
 
  亚连顺利的通过三个哨岗,按照船长提供的地图溜进侯爵府的后花园里。

  还好迷路没耗费他太多时间,侯爵还在举办宴会,府外戒备森严府内却人手严重空缺的城堡,正适合亚连这样的小贼趁虚而入。

  绕到花园另一边,亚连灵巧的跃上墙壁,墙上凸出的花纹和雕刻装饰是最好的落脚点,准确无误的翻进地图里标记的窗子,双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时,一切顺利的让亚连感到不可思议。

  侯爵府的外墙真的设计的非常适合给人攀爬……

  之前因为翻墙的关系,亚连把自己男扮女装用的长裙的裙摆提起来系在腰上,让他非常不舒服。他解开腰上的束缚,弯腰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这身裙子是船长曾经的恋人的衣服,因为特殊情况才借给亚连穿,即使亚连对自己的女装深恶痛绝,也万万不敢让这条裙子有所损坏。

  亚连这几年坏事也没少做,唯独劫人这种勾当没做过。离开自己的船,跑到岸上来抢人——听起来绝对不像是海盗的活计,但船长的命令就是圣旨,所以全船也就只有外表最不像海盗的亚连能胜任了。

  没有任何工具帮助,只给塞了一张画像和地图,通知了行动的时间,亚连就被忙着喝酒的船长给踹下了船。

  一点经验都没有的,身高不足170的年轻海盗要如何不被发现的劫持一个已经26岁甚至传言身高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亚连为此去洛基城的黑市转了一圈,总算是想出一个办法。

  趁着宴会的空挡潜入目标的房间里,在食物里下药然后藏在房间里等药效发作,然后带着失去反抗能力的目标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船上交差。

  进到缇奇的房间里的亚连很快在床边的台子上发现了一小碟饼干,饥肠辘辘了一天的亚连没有忍住偷吃了两块,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裙子里拿出绑在腿侧的小药瓶,举着胳膊将药水一滴一滴滴在饼干上。

  如果船长的消息没错的话,这个时候离宴会的结束时间还有两个多钟头。劳累一天的亚连看向房间里月色笼罩下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那张大床。睡一下也没关系,在宴会结束前醒过来就不会耽误行动的。亚连一边脑海里这么想着一边躺在了床上,他一向对自己控制睡眠时间的能力很有自信。
  
 
 
 
 
 
 
 
  
5
 
  在缇奇床上醒来的不速之客显然没有预料到缇奇的出现,瞪着那双鸽灰色的眼睛看着把双手撑在自己两侧,位于自己上方的人。

  缇奇对这份“大礼”也相当惊讶。好整以暇的抚过身下人散在床铺上及腰的长发,白雪一般的发丝在月光下折射完美的色泽,缇奇挑起一缕,绕在食指上打着转。

  静谧又美好的月色下的房间里,透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你看起来不像是因为爱慕我才想方设法爬到我床上的少女。”身下的人依旧一言不发。
 
  “不说话?”

  缇奇充满兴趣打量着身下的人,还有她身上的裙子——属于贵妇人的长裙,但是外貌如此突出的姑娘如果在宴会上出现过自己不可能不发觉,也就排除了这人也是从晚宴上溜出来的可能。

  伸手扼住女孩纤细的脖颈,缇奇温柔的说:“如果可以,即使不是在宴会上我也不想对女士失礼。”

  亚连被抓住自己脖子的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对时间的计算从来没有错过,难道自己的行动早就被人发现?借着微弱的光他看到对方一头打着卷的黑发顺从重力垂下来,挡住自己大半视线,这个人是缇奇·米克吗?

  如果此人就是他的目标,那么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是缇奇·米克家同样有黑卷发的亲戚之类,他的行动被发现无异于打草惊蛇,就算自己不交待在这也很难能完成船长交待的任务了。

  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力度不重,却蓄势待发随时能夺走自己的呼吸。如此情况下亚连只好开口:“你是缇奇·米克吗?”

  “当然。”缇奇接道,“这座城里敢叫我全名的人不多,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海上来。”

  “我没听说这两天登岸的船队里有谁有资格能进来这里。”缇奇另一只手拿起粘在女孩头发上的灌木叶子,潮湿的叶片上还有晚间的露水,“溜进我的房间里,还敢在我的床上睡觉,你有什么企图?”

  “如果你有什么苦衷,或许我可以帮助你哦,小姐。”在云层里半遮的月终于探出头来,亚连总算看清了他的目标的脸——完美的五官呈现出优雅的绅士的笑容,可眼神里透露的危险气息和扼在自己脖子上手掌的力度从未放松。

  “我的确是有事情想请您帮忙,因为实在没地方可以去了。”控制着声线,亚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楚楚可怜的少女。

  “哦?”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有所缓和,“那就说说看吧,可爱的小姐。”

  缇奇没有放下戒备,但有一个瞬间他身体放松了——这就够了,亚连盯紧缇奇,在那个瞬间发挥身体高度柔韧的优势抬起腿,狠狠踢向缇奇扼着自己脖子的胳膊。

  缇奇吃痛,手的力度降了几分,亚连趁机摆脱桎梏,蜷起双腿,抽出绑在大腿的匕首甩开刀鞘,抬起上身抓住上方的男人。

  银光闪过,缇奇眨眨眼,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锋利的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

  好快。女孩行云流水的动作以及完美的出刀让缇奇禁不住赞叹。

  一头雪白长发的人仰头,看着缇奇暗金色的眼,双唇轻启道:“本可以用更礼貌温和的方式带走你的。失礼了,请跟我到船上去吧。”入耳的是不带任何伪装的,属于少年的音色。

  缇奇并没有像亚连所想的那样有任何惊恐、害怕的情绪流露,相反的,卷发的男人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说道。

  “原来如此……我刚刚就在考虑,海盗船上怎么会有女人呢?”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从海盗船上来的?!”

  “乔装打扮也去不掉你一身的海腥味啊,少年~”

  “说起来,你男扮女装很完美啊,连我都没有发现。”

  “你怎么知道我是海盗……?”亚连吃瘪,来不及洗澡的他的确没法掩盖自己身上在海上长年累月留下的气味。

  “刚刚发现的喽。”缇奇愉悦一笑,“你以为主动权真的在你手上么,少年?”

  语毕,坚硬的金属抵上亚连的后脑,温度不是金属常有的冰凉,而是由于长时间的随身携带被体温捂得温热。

  亚连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要不要试试,是你划刀子快,还是我开枪快?少年~”

  咕噜,亚连吞下一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可怕的室内被无限放大。

  缇奇伸手摸进亚连的裙子里,手指顺着小腿的线条上移,把亚连绑在小腿上的工具悉数拽了下来,罢了又在大腿内侧恶趣味的掐了一把,看到亚连打了个寒颤,缇奇满意的把手退出来,查看那个小小的药水瓶。

  黑市上才有的迷魂药,打家劫舍拐卖妇女小孩必备良品。

  “手笔还不小。现在能解释你在这里的原因了吧?”

 
 
 
 
 
 
 
 
 
 
 
——
 
 
  结果写到这里缇叔都还没上船【哭泣
  只好分成上下或者上中下了!
  后面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会有肉
  因为是挤时间写出来的,阅读不流畅的话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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